達賴喇嘛宣佈退出政壇

簡訊:

達賴喇嘛宣佈退出政壇

http://www.bbc.co.uk/zhongwen/trad/china/2011/03/110310_brief_dalailama.shtml

西藏流亡精神領袖達賴喇嘛星期四(3月10日)

宣佈放棄他在西藏流亡政府的政治角色。

達賴喇嘛說,

他將致函即將召開的第14屆西藏人民議會第11次

全體會議,將他

「所承擔的所有政治權責

交與民眾直接選舉的行政首長」。

他表示,

「移交權力,並非推卸責任,失去信心」,

而是出於西藏民族長遠利益的打算。

他表示相信自己的決定回得到民眾最終的贊同和支持。

西藏婦女 需要你的聲援

西藏婦女

需要你的聲援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1/new/mar/9/today-o5.htm

◎ 札西慈仁、楊宗澧

今年的三月八日是國際婦女節一百週年,

在台灣,我們可以看見性別運動的蓬勃及多元發展,

但是,台灣今日各項進步議題之所以能眾聲喧嘩,

其中一個關鍵仍在於台灣民主化過程中,

民間社會對言論、集會以及組織結社自由等

基本人權的積極倡議獲得了初步成果所致。

相對地,一個毫無言論、集會、結社自由保障的社會,

人民的權利,很容易一點一滴地被犧牲掉,

今天在中國統治下的西藏,就是最好例證之一。

一九五九年三月十日西藏人民抗暴運動,

中共以血腥的暴力鎮壓,逼使達賴喇嘛流亡海外至今。

當年拉薩起義後,

三月十二日,拉薩的西藏婦女們也參與示威、反抗,

並成立了西藏婦女聯合會,

一九八四年九月在印度重新恢復運作,

直到現在仍是相當活躍的民間組織。

在台灣的藏人,每年都會在西藏抗暴日

這天發起紀念活動,

呼籲台灣社會不要忘記西藏抗暴的意義,

支持西藏人民得以持續對抗

中國政府的顢頇與罔顧基本人權。

在台灣,同樣有一群辛苦工作的西藏婦女,

其中有些人是還沒取得身分的移工。

許多西藏人跟台灣人民一樣,

辛勤在自己工作崗位上努力求取溫飽,

但不一樣的是,

她們從沒忘記過每個西藏人的同一個夢想:

有一天要返回自己的土地與家園。

許多在台西藏婦女不管工作再忙,

也要在三月十日這一天,

站出來為西藏未來的自由呼喊、發聲。

今年,

西藏婦女聯合會台灣分會、

在台藏人福利協會以及西藏青年會台灣分會,

即將在三月十日當晚七點,

於台北市的二二八紀念公園

舉行西藏抗暴五十二週年的紀念晚會,

我們呼籲更多台灣人能一同加入,

與我們一起點燃一盞酥油燈,揚起雪獅旗,

莫忘苦難的西藏人民。

(全文請見http://rtyc-taiwan.blogspot.com/

作者分別為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理事、副秘書長)

自由台灣之友

自由台灣之友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1/new/feb/18/today-o12.htm

◎ 楊馥華

二○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晚上,

晉美諾布剛完成自十二月十日(國際人權日)起

為期十三天「為圖博而走」在台灣的行腳,

就馬不停蹄趕到師大公園

宣揚他的理念與此行的收穫。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到晉美諾布。

他稱讚台灣的民主,

也強調身在自由社會的每個人有責任

為失去自由與人權的圖博人、中國人,

乃至世界上所有受到壓迫的人民站出來。

隨著突尼西亞與埃及人民成功推翻獨裁的政權,

高壓統治下的人民爭取自由與民主浪潮勢如破竹。

正當我們對圖博與中國朝向民主自由充滿信心的此刻,

卻傳來晉美諾布車禍身亡的噩耗,

內心既不捨又惋惜

——為失去一位自由鬥士而不捨,

為他無法見到圖博重獲自由而惋惜。

晉美諾布一生繼承其父塔澤仁波切的遺志,

以和平非暴力、一步一腳印的方式

提醒世人對圖博議題關注;

從北美到台灣,

他所走的每一步不僅僅是為了圖博的自由,

也是為了世界上被迫害的人爭取人權與自由。

 

(作者為台灣圖博之友)

當圖博變成中國觀光工具

當圖博變成中國觀光工具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1/new/feb/13/today-o12.htm

失去的天空

◎ 周美里

青藏鐵路在二○○六年開通後,

每天有一千五百人湧入拉薩,絕大多數是漢人,

少部分外國人,以觀光、移民者為主。

在青藏鐵路開通前,

圖博的首府拉薩就已經是漢人多於藏人,

大量的現代化建築在拉薩興起,

甚至連市中心最熱鬧的大昭寺旁的八廓街,

街上販賣傳統圖博工藝品、唐卡的眾多店鋪,

也全部都是漢人在經營,更諷刺的是,

這些圖博工藝品竟也大多是從漢地廉價工廠

大量製造的廉價品,讓圖博工藝匠忘之興嘆。

漢人挾著經濟及政治資源的優勢,

將藏人不斷逐出拉薩的中心,

藏人在自己土地上成為弱勢族群,更淪為二等公民。

八廓街的老建築早已「重建」,

現在建築的外面包裝以「藏式」風格,

整個拉薩的開發都是以包裝出「藏式」風情

以取悅觀光客為目的,圖博的建築、習俗、宗教

在中國政府眼中成為服務「觀光」的工具,

忽視、抹殺圖博人真正的文化精神。

隨著愈來愈多的台灣人被圖博文化吸引,

前往圖博觀光,台灣圖博之友會

最近新出版

一本「失去的天空—一九五○—五九圖博記事」,收

集了五○年代在拉薩所攝的照片,

以及一般人的生活照及風景照。

從五十年前的老照片,對照今日的拉薩街景、

布達拉宮,更凸顯所謂開發、漢化,

對圖博首府所造成的變化。

如果你沒去過拉薩,

應該看看五十年前真正的拉薩,

如果你已經去過,

更應該看看五十年間,

拉薩失去了什麼!

(作者為台灣圖博之友會會長)

分析:噶瑪巴與流亡藏人的危機

分析:

噶瑪巴與流亡藏人的危機

http://www.bbc.co.uk/zhongwen/trad/china/2011/02/110201_analysis_karmapa.shtml

蒙克  BBC中文網

藏傳佛教領袖17世噶瑪巴

藏傳佛教領袖17世噶瑪巴1999年流亡印度

流亡印度的藏傳佛教領袖17世噶瑪巴受警方調查,並捲入印度媒體的間諜指責。中印關係專家認為,這是自1959年以來在印度的流亡藏人社區面對的最大危機。

西藏流亡政府所在的印度喜馬偕爾邦的警察在突襲17世噶瑪巴的寺院時在那裏找到價值幾千萬盧比的不同國家的貨幣。一時間印度媒體紛紛將噶瑪巴喇嘛同巨額人民幣現鈔相聯繫,甚至有指稱說噶瑪巴喇嘛是中國的間諜。

關注西藏問題的英國西敏寺大學國際關係教授迪比亞什認為,印度媒體在作捕風捉影的無端指責。他說警方破獲的案件充其量說明噶瑪巴寺院可能在購買土地過程中和運用資金方面出現違規,或寺院管理的一些問題。

達賴喇嘛圓寂後的接班人問題一直是各方關注的問題。達賴喇嘛由於其很高的聲望和國際知名度而能很大程度上不受印度政治勢力約束。迪比亞什認為,許多人認為噶瑪巴喇嘛是唯一可能成為繼承達賴喇嘛作為精神領袖地位的人選,但他現在受到的無端指稱已經使他的聲譽受損,因此他說這是1959以來西藏人在印度面對的最大危機。

藏人購地建寺院

印度各邦法律禁止外邦人擁有土地。迪比亞什說,眾所周知,在過去40年中,西藏人作為外來人雖然不能擁有土地,但藏人的寺院一直在通過當地人購買土地建寺院。

同中國的土地收購和拆遷相比,藏人在印度北部購買建寺院的土地都是零星的險峻的山地,面積很小。在這些土地交易過程中,有人受益,有人吃虧。因為寺院有施主供奉,資金遠比當地人充裕,所以難免有人在這些交易中處於劣勢。

據迪比亞什教授分析,地方執政黨的一些政客或許也會感到他們的利益受到這些交易的威脅,所以指責西藏人構成安全威脅成了很方便的攻擊借口。

印度媒體捕風捉影

印度有媒體報道指噶瑪巴活佛是中國陰謀控制印度邊界地區的一部分。迪比亞什說,這些媒體報道沒有引用任何消息來源作指責,破壞了西藏人對印度民主的信心,也傷害了印度在西藏的長期利益。

迪比亞什認為,印度媒體和安全官員有誇大中國威脅的傾向,而在這個過程中,西藏成為受害者。印度媒體為抓眼球,往往喜歡報道或引用印度安全官員、前軍官的對中國的言論,而較少引用學者和專家的看法。前者往往誇大所謂中國威脅。

印度媒體懷疑噶瑪巴的一個原因是說他從未批評過中國,同時北京也沒有譴責過噶瑪巴。迪比亞什認為這並不應該成為受懷疑的理由。中國在達賴喇嘛1959年流亡後的一段時間也沒有公開譴責過達賴喇嘛。噶瑪巴流亡印度後,達賴喇嘛讓他先集中宗教訓練。

中國避免批評噶瑪巴喇嘛或許因為中國擔心譴責他會有助於為自由西藏運動製造另外一個國際公認的佛教領袖 。另外迪比亞什認為,從歷史傳統上看,噶瑪噶舉派也沒有發揮明顯政治作用的傳統,17世噶瑪巴不過在遵循前世的傳統罷了。

迪比亞什還說,印度媒體決不會對印度蘇菲教派領袖或瑜伽尊者作類似的草率指責。他認為在這種情況下,印度中央政府應該出門澄清,說噶瑪巴涉案同間諜指稱無關,但印度中央政府目前深陷腐敗醜聞,自顧不暇。他懷疑,這些企圖背後是有人想迫使噶瑪巴離開印度,去美國或其他西方國家。

藏人在印度的尷尬

在噶瑪巴相關報道爆出前,印度有人向地方法院提交請願,要求禁止在印度領土上懸掛西藏旗幟,並且要求禁止西藏流亡政府。這說明了印度一些當地人同流亡藏人社區的關係緊張。迪比亞什認為,這是有意削弱西藏流亡社區合法地位的企圖。

在印度警方收繳噶瑪巴現金後,西藏流亡政府所在的喜馬偕爾邦首席部長周二說要成立調查機構關注該邦流亡藏人的活動。他說,在西姆拉情報部門建立一個藏人難民小組,並要求中央政府全部報銷關於達賴喇嘛和噶瑪巴喇嘛的保安費用。

迪比亞什說,其實當地印度人和西藏流亡社區的關係在90年代曾經一度弄得很殭,當時達賴喇嘛說過,如果他不受歡迎,不是那裏的客人,他可以離開印度。後來被印度極力挽留。

但是迪比亞什認為,這次由印度地方政府,即邦的首席部長和警方負責人率先對噶瑪巴表示懷疑,說他有問題,並且通報中央政府西藏流亡政府的問題,這還是第一次。他說,流亡藏人對印度作出很大的經濟、社會和文化的貢獻,但他們卻被當作臨時的外來者。

事關中印爭議領土

迪比亞什認為中國官員會十分樂於看到印度媒體關於噶瑪巴報道和指責,因為這些報道會在印度流亡藏人當中帶來混亂,也會導致中國的藏人對印度產生不信任。

他說自40年代以來,印度的許多做法令西藏人失望。最初在西藏人尋求國際幫助,爭取獨立的時候,尼赫魯1954年同中國簽訂潘查悉拉協議,同中國就西藏地位達成協議。

雖然印度收容了10萬多西藏流亡者,但是迪比亞什認為,流亡的西藏僧人為印度提供了穩定,特別是他們在印度邊界地區族群穩定方面發揮了比印度軍隊更重要的作用。

流亡藏人對印度收容他們感恩戴德。但迪比亞什認為,印度應該記住,到1951年為止,目前中印爭議領土既非屬於中國,也非屬於印度,而是屬於西藏。他說,作為回報,至少印度不應該去惹惱西藏宗教領袖,否則印度在爭議領土上更不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