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外相:日本未承認台灣屬中國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0/new/may/20/today-p6.htm

〔駐日特派員張茂森/東京十九日報導〕

日本外務省副大臣武正公一十九日在眾議院外務委員會

回答眾議員中津川博鄉質詢時指出,

「日本並未承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

民主黨眾議員中津川博鄉對日本中學歷史教科書上的地圖,

把台灣記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提出質詢指出,

七二年的日中共同聲明上,

對於中國的「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不可分的一部分」之主張,

日本政府的立場只是「十分理解並予尊重」,

並沒有加以承認,

但教科書的地圖又把台灣列進中國的版圖,

會被誤解為日本已承認台灣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

教科書地圖矮化  日議員提出質疑

中津川指出,

台灣有民主、自由的制度,

也透過選舉選出總統,

政黨輪替比日本還要先進,

「我認為台灣是一個主權完整的國家」,

中國對日本雖然重要,

台灣也很重要。

武正公一答詢時指出,

日本並未承認台灣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

只是在舊金山和約中,

日本放棄對台灣的所有權利,

有關台灣的法定地位,

日本沒有加以認定的立場,

至於教科書的檢定基準,

是由教科書檢定審議會判斷,

外務省沒有權利過問。

文部科學省副大臣中川正春則回答表示,

日本的教科用圖書檢定基準有關外國地名的使用,

是根據日本外務省的「世界國家一覽表」決定的,

台灣是在「其他主要的地域」之內,

並附有中國對台灣的主張

日本政府對中國的這項主張只予「理解、尊重」的記述。

中津川議員要求日本政府加強和台灣的文化、經濟、學術等各項交流,

最重要的還是安全保障,

台灣萬一不保,

日本的船也無法進入台灣海峽,

「不重視台灣是不行的」。

武正公一和中川正春對中津川的觀點表示同感,武正表示,

日本一直都非常重視與台灣的議員外交,今後的態度也不會改變。

中川也表示,日本政府目前的立場是儘量達到平衡外交,

在個人的立場上,他與中津川議員的看法完全同感,「應該重視台灣」。

目前日本中學教科書的地圖有兩種,

一是帝國書院發行的「中學校社會科地圖」,

另一是東京書籍發行的「新社會科地圖」,

兩者的地圖記述都容易被誤認為「台灣是中國的領土」,

中津川眾議員是據此向眾院外務委員會提出質詢。

還我失落的五十年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0/new/may/14/today-o1.htm

◎ 東寧少醫

 

最近有一個狂徒說,

台灣主體性出現的八年就是失落的八年。

讓我們看看

從一九四五年到一九九五年(在台灣人可以自己選總統之前)

這戰後五十年,

我們台灣發生了甚麼事情?

我們從一個本來就有自來水、有電、有下水道的先進現代公民社會,

變成一個上廁所衛生紙還不能丟在馬桶的奇異落後國度。

從一個本來夜不閉戶的地方,

變成一個家家有鐵窗的醜陋地方;

我們從一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就有近五千公里總長鐵路,

有蓬勃私鐵可以轉乘的島嶼,

到了一九九五年變成只有不到三千公里,

外國人只能搭遊覽車旅遊的第三世界國家;

當台灣背包客在東京自由行轉乘各種鐵路的時候,

國民黨還要我們的學生背誦民生主義說鐵路不能國有;

而國民黨只會拆鐵路,

只會嘲笑民進黨執政的高鐵是廢鐵;

自己卻還花了七百億元蓋了雲霄詐湖線,

那個在順向坡的貓纜就不用提了。

在經濟上,

一進入中國的體制,

我們的台幣重貶,

我們的財產縮水;

我們的國民所得只剩下日本的三分之一,

甚至於還輸給了戰前國民收入遠遠落後於台灣的南韓。

因為戰後五十年根本毫無建設,

戰後那個自稱大有為的政府,

殺害了數以千計數以萬計的台籍菁英。

六百萬的台灣本地人要豢養兩百萬不事生產的難民和軍隊,

黨國用民脂民膏圖利特定族群與特定家族的企業。

台語和日語被禁止,台灣人一夕之間變成文盲,

知識的傳播和教育嚴重後退。

台灣本土語言被踐踏,

台灣變成為一個祖孫無法言語的詭異失語國度。

學術研究上更是乏善可陳,

日本帝國戰前包含兩個殖民地的九個帝大中,

只有台大(前台北帝國大學)現在進不了百大,

而那些只有中國觀的媒體工作者,

一天到晚還拿台大跟那個在國際上被引用論文次數不高的北大、清大相比,

卻無視鄰近的香港大學和日本的國立大學。

今天台灣在經濟上、文化上、政治上的困境,

說穿了,

就是失落的五十年造成的!

(作者為東京大學醫學博士)

確實不配當總統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0/new/apr/20/today-f2.htm

「 中華民國在中國」生於一九一二年,卒於一九四九年,享年三十七,

加以內憂外患,斬頭去尾截中間,實在沒什麼光彩可言,馬英九把生卒兩個年份列入「精彩一百」,實在狼狽不堪。

馬英九難改欺瞞與愚民的惡性,對這兩個年份的簡單陳述,居然內外有別,唬台灣人民,不敢唬哈佛師生,他用洋話便吐出真言,用中文則含糊油嘴,言不及義。

總統府的馬英九與哈佛大學師生視訊會議中英文講稿,中文稿陳述一九一二年為「建國」,一九四九年則輕描淡寫稱「世局變化」。

這是對「庶民」的愚弄,語意不清,存心誤導。

英文稿以「建立亞洲第一個共和國」,取代「建國」,那是英文史書的一般用法,當年革命只是在「中國」建立新的共和體制,美國外交文件、費正清的「中國史」、華裔歷史學者許中約的經典之作「現代中國的興起」,都如此陳述。

以「世局變化」描述一九四九年更是不知所云,那年「世局」並沒有什麼大變化,倒是中共革命成功,推翻「中華民國」政府。

馬英九的英文稿不敢唬弄,只能避重就輕說:

「演變到一九四九年,中華民國政府遷到台灣。」

前言不對後語,洋文不對漢文,兩相比較,馬英九不誠實、

玩弄文字遊戲和模糊概念的居心昭然若揭。

清帝承認失敗,宣告「退位」,由新的共和政府繼承及接受一切國際條約義務,「中華民國」並不是新建立的國家,馬英九不能說「中華民國」遷到台灣,只好說「政府」遷到台灣。

兩個歷史年份,史實清楚,無可狡辯,

馬英九不敢對洋人打馬虎,

卻對內愚弄,

就如他一意孤行要與終結「中華民國政府」的中共政權簽ECFA,

內容操之在中國,他卻還要蒙蔽國會與人民;

如此誠信蕩然、

蔑視和敵視人民的人,

確實不配當總統。

(作者王景弘,資深新聞工作者)

中華民國建國百年的「精采」地圖李筱峰2010/04/18

http://www.jimlee.org.tw/article.jsp?b_id=99364&menu_id=4

圖一

圖二

圖三

中國國民黨要慶祝中華民國建國一百年,宣傳活動的標語竟不用「建國」而改稱「精彩」

各方揣測其用意,有人認為這是他們怕得罪北京當局所致。

不論其真意如何,用「精彩」形容「中華民國百年」,確實精彩。試以地圖來觀察百年來「中華民國」的演變,可以繪出以下三圖,堪稱世界之絕。

圖一

是原本開國的中華民國範圍(過去俗稱的「秋海棠」),並不包括台灣(至於蒙古、「新疆」、西藏,若即若離,暫時不論)。

台灣並未參加中華民國的開國,亦即台灣原本不屬中華民國。

圖二

的台灣雖在二戰後被中華民國接管,實則為中華民國政府代表盟軍暫時接管的「主權未定區」。

台澎的領土歸屬,必須等到盟國與日本正式訂定和平條約,明定領土的歸屬才能確定。

誰知來不及訂中日和約,中華民國政府卻在一九四九年底被中共推翻,敗逃到台灣。

因此才有圖三的情況產生。

圖三

是掛名「中華民國」的範圍。

這個範圍裡面所使用的國號、國旗、憲法,都是從圖一的那個已經結束的國家拿來使用的。

以上三個「中華民國」,都不到百年。

我們要慶祝哪個「中華民國」的百年?

一九一二年開國時的中華民國,其範圍是所謂的「秋海棠」,並不包括台灣;但一九四九年以後掛名「中華民國」的範圍卻只有台灣,而沒有「秋海棠」。

國號雖然相同,但其範圍剛好顛倒過來。

這是世界絕無僅有的奇觀!也正是台灣尷尬的處境!

更是我們要建立新國家的基本理由!

本文刊載: 自由時報

醫學教育的省思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0/new/apr/18/today-o4.htm

◎ 賴其萬

這幾天媒體揭發了令醫界蒙羞的聳人聽聞,令人不覺感到疑惑與恐慌的是,

為什麼這種事會發生在這種最需要我們的信任,掌握我們健康生死的醫生,

這也不禁使醫學教育人士感到汗顏、惶恐而自問,

到底我們的醫學教育出了什麼問題?

我相信台灣醫界並不是缺乏典範。

回國十一年來,我多次訪問過台灣十二所醫學院校,在他們的校園或教學醫院裡見過不少令人佩服的典範,而且台灣每年表揚的醫療奉獻獎得主,也都帶給我許多感動。

我想最大的問題,是在於這些典範在現在的社會大環境與教育制度下,

已經漸漸失去其影響力,而這正是我們今天醫學教育最大的隱憂。

當醫學教育環境只重視老師的研究成果或看病服務的業績,

而沒有真正落實醫生的「專業精神 (professionalism)」的培育,

以身教代替言教的典範,在工作環境裡無法得到應得的尊敬與合理的待遇,

年輕人看在眼裡,縱然會被這種老師的奉獻精神所感動,但卻很難見賢思齊,

因為在當前功利主義盛行的社會下,對理想的執著已變得越來越困難。

學醫這條路本來就是需要有犧牲的精神,而要年紀輕輕的高中畢業生做這種嚴肅的生涯決定,到底有多少是因為父母家人的價值觀,而在錯誤的期待下走入杏林。

如果不能因為幫忙別人而找到快樂時,這種遠比起其他行業需要更長的學校教育、更長的畢業後夜以繼日的嚴謹臨床訓練,年輕人是很難不會迷失於名利的追求。

尤其是當醫學生進入教學醫院以後,看到一些行為不足以為榜樣的「名醫」在職場呼風喚雨,反觀關懷照顧病人的「良醫」在劣幣逐良幣之下抑鬱不得志,這種不良行為的示範正是今天台灣醫師培育所面臨的最大考驗。

我最擔心的是,今天抓到幾個偷偷摸摸的小賊,但卻任由一些江洋大盜繼續明目張膽地橫行,絕對無法杜絕醫界的歪風。

如果我們在齊聲指責這幾位醫界敗類時,不能正視目前社會大環境的笑貧不笑娼,

而教育只重研究與業績,而輕忽典範教育的重要,

那麼當這些默默為教學付出的老師失意出走之後,

我們還有多少機會能讓年輕的醫學生與醫生學習正確的行為與價值觀,

而能秉持醫者的良心,

享受醫界典範羅慧夫所說的「醫生可以把希望和愛帶給病人,是一種福氣」。

 

(作者為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