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0/new/jun/27/today-o9.htm
二戰前日本人曾經用三個押韻的名詞來形容中國人有三項德性:
一是「WUSOZUKI」 、
二是「HOLAHUKI」、
三是「LAKUGAKI」。
前者意思是「欺騙」,
二是「吹牛」,
三是「亂寫」。
中國人真有這三大特性嗎?
戰前的日本是侵略中國的帝國主義者,當然會講中國壞話,恐無說服力。
不過以下的順口溜,可不是日本人說的,而是當今中國社會自己產生的,
這些中國順口溜,這樣形容自己中國人:
「十億人口九億騙,還有一億在訓練」、
「十億人口九億吹,誰要不吹誰吃虧;
十億人口九億假,誰要不假誰就傻」
這些中國順口溜,
恰好替前述日本對中國人的取笑做了註腳,
而且還顯示中國人這三大德性至今仍然有效。
相對於中國人的德性,日治時代來台擔任民政長官的後藤新平,
也評論台灣人有三大民性:
「怕死、愛錢、愛面子」。
姑且不論這是否出自民族的偏見,
但可以肯定的是,
日本統治當局根據這樣的認定而對台灣人採取
「飴」與「鞭子」齊下(恩威並濟)的統治術,顯然奏效。
「怕死、愛錢、愛面子」的台灣人,
相對於擅長「欺騙、吹牛」的中國人來說,
可能會顯得小格局、小家氣吧?
戰後來台的中國記者江慕雲,
果然對台灣人「性格上的優點與缺點」有這樣的反應:
「台灣人民大部分淳良、敦樸,
具有優秀的性格,是保守性極強的民族。
只因為日本侵略者五十一年來的約束,被隔絕了和祖國大陸接近,
得不著祖國的溫暖,由是亦因天時和地理的限制,
使侷處在小天地中,致容易養成視力短淺,
和心胸狹隘,於是通常急於提要求,
求答案,心直口快,不愛拖泥帶水。」
曾任台省教育廳秘書的潘鼎元對台灣人的正反印象也如此敘述:
「好的方面:
一、做事確能埋頭苦幹,並有服從心。
二、生活儉樸。
三、舊道德觀念比較濃厚,所以社會風紀也比較好;
壞的方面;
一、胸襟狹窄。
二、感情容易衝動,致遇事欠考慮」。
不懂「欺騙與吹牛」中國文化的台灣人,
相對被看成「胸襟狹窄,視力短淺」,
一點也不奇怪,而其容易受騙,
也就勢所必然。
如今,台灣人這種容易受騙的單純性格是否有所反省?
現在正面臨考驗。
看看國共兩個中國黨,正在為簽ECFA而講得天花亂墜,
「騙功」與「吹功」盡出。
國民黨不斷玩弄數字遊戲
(例如馬英九吹牛說ECFA將減稅三千億,其實僅二七○億)。
自ECFA話題出現以來,馬政府前後談話的矛盾與穿幫,不勝枚舉;
而共產黨的所謂「讓利」美言,也禁不起檢驗。黃昆輝主席就指出,
從雙方的清單來看,中國輸入台灣的產品都是終端產品,
一旦免稅,不僅台灣的海關損失,中國廉價產品勢必衝擊台灣市場;
而台灣銷中國的產品是在中國再製造而外銷的,
中國不但賺了外匯、還增加就業,對中國有利無害,
連關稅減免也虛晃一招,如此算盤,是誰「讓利」誰?
昨天上街頭反對ECFA的數萬人,
是挑戰中國騙功,
不再「怕死、愛錢、愛面子」的表現;
但是我們也看到在中國黨陣營中,
也有土生土長的台灣人,
像吳敦義、江丙坤、賴幸媛,
也學會了中國人的吹騙之功
(如江丙坤吹噓說「簽了ECFA之後台灣就會脫胎換骨」)。
這些「食碗內洗碗外」的角色,
不知替台灣民族性的研究者又提供怎樣的樣本?
(作者李筱峰現任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台灣文化研究所教授,http://www.jimlee.org.tw)
光由本文的第一段話就可以看得出來「「欺騙」與「吹牛」這二種「中國人的德性」其實李教授也有。
因為李先生說日文的「LAKUGAKI」是「亂寫」的意思,但是事實上在日文中該詞是「塗鴉」的意思。「塗鴉」是任何一個國家的人在無聊的時候都可能會做的事,李教授自己也不會没作過吧。如果李教授了解了「落書き」的真正意義的話,應該也會懐疑為何二戰前日本人會以此來當做「中國人的三項德性」之一吧。
此外李教授又稱日文「噓つき」的讀音為 WUSOZUKI,那也是錯誤的。因為日文「つ」的讀音是「tsu」才對,「ず」的念法才是「zu」。且「嘘つき」的意思厳格的來説應該是「説謊」才對、「騙す」才是「欺騙」的意思。
由此可見,李教授的日文程度其實並不高,所以該文第1段部分内容想必是李教授自己信口胡吹的捏造出來的。